“你就是钱串子?”看着面前这个矮胖子,陈太忠冷冷地发问了。
“我就是,我就是,”钱串子的脸上堆满了谄笑的笑容,连连点头,心里却是在不住地纳闷:这厮是谁呀,怎么郭所都百年不遇地陪着?
“认识我吗?”陈太忠冷冷地发问了,这通邪火,他憋了好几天了,既然省厅的那个小禇不方便动,说不得就要在这家伙身上多找回来点儿了。
“这个……大哥,我没见过您,”钱串子听出来不对劲儿了,估计这位是找碴的,反正他是在改造呢,当着郭所长也不敢多说话,所以恭恭敬敬回了一句就没言语了。
肯定是那个号子里的犯人托了关系来了,他心里并不怎么在乎,惹得急了,你不怕我回去收拾那个犯人?各让一步海阔天空的事儿。
而且,现在是在院子外头,丢点人也不怕,再大的苦,捱一捱不就过去了?你总不能在临看呆一辈子不是?
郭所长也听出不对味了,他原本还猜着,这位手里拎着好大的塑料袋,是看钱串子来了呢,本来想顺手敲点什么东西呢,结果人家来头大,不买账。
不买账就不买账吧,他倒也想知道钱串子跟这位的关系,反正钱串子在这儿也享受的是优待,下面的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