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就那么点死工资,不开发点来钱途径,势必会影响到工作的积极姓。
当然,这些事他是不参与的,但那些参与者,都是他的下属,对他相关的孝敬也是少不了。
“理解吧,理解万岁……”他叹一口气,看着陈太忠苦笑。
没错,看守所是自成一片的小天地,在这里他也是土皇帝,可郭所长很清楚,一旦离开他的地盘,跟社会上的人掰手腕的话,他还真的什么也不是。
尤其是眼前这位,就算抛开丫以往的成绩不提,只说人家是招商办这种大红单位的科长,人面和能量就远非他这么个小小的所长能抗衡的。
陈太忠听他说理解万岁,瞥一眼也不做声,转头看看钱串子,身前已经是鲜血四溅了,终于轻声笑笑,手一指,“呵呵,老钱你何必这么客气呢?随便意思一下不就完了?一直这么扇着……不疼啊?”
钱串子听见了,但是,他怕陈太忠再出花招折磨自己,只是放慢了频率,也减轻了点力道,“我眼瞎,我该死……”
“我艹,耳朵里塞鸡毛了?”小董咒骂一声,作势就要起身,“陈哥让你停手呢!”
看着他乖乖停手,陈太忠点点头,笑得很开心,“呵呵,你这么诚心认错,以前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