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夸我,意思是说,我做事还不如你这个闷罐子?”
“嗯,”谢向南木讷地点点头,却是很坚决地那种。
靠,太伤自尊了,陈太忠一时无语,良久,他咳嗽一声,手一指天花板,“老谢,找个螺丝刀把灯罩打开,里面好好擦一擦……”
前后招呼一阵,陈太忠又再三强调了一下明天的精神面貌,“……好吧,就这样吧,我去招呼投资商了,对了老谢,明天你要是能擦点粉就更好了,你实在有点黑……”
结果,等他赶到假曰酒店的时候,一屋子的人都在等他来呢——晚饭要开始了。
荆紫菱对他真的有点耿耿于怀了,她真的无法想像,都要过年了,怎么可能还这么忙?而小吉又不可能解释,说蒙艺要来——这种封疆大吏级别的行踪,通常都是要保密的,这是原则。
最要命的是,既然跟邢建中、小吉在一起,她兄妹俩肯定不能提关于古玩的事情,这种事情多一个人知道,就多一份麻烦。
酒喝完,邢建中又建议大家去唱歌,无论是为了巴结投资商,还是为了讨好荆紫菱,他都不可能放任荆家兄妹渡过一个无聊的夜晚,不是吗?
还好,在陈太忠的坚持下,他没有去号称凤凰第一歌城的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