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常苦闷,“裘部长,两杯吧?喝酒成双嘛,不能再多了……”
你酒量不行?在座的除了裘之喜和白洁,没人相信这话,所有人都知道,陈太忠的酒量那不是一般的大,好像……从来没人见他醉过的吧?
不过,他这么说,一时没有任何人站出来戳穿他,道理很简单,陈某人喝酒,从来不扭扭捏捏的,今天居然如此破例,估计是有点什么原因的吧?
王泰信在中午的时候,见过他的酒量,心里怀疑却是没接话,严格来说,他还没融入陈太忠的圈子,眼下做个看客,倒是最好的选择。
“这怎么能行?小陈,你们招商办里,各个都是喝酒的能手,你少骗我了,”裘之喜不答应了,他皱起眉头,佯怒看着陈太忠,居然开起了玩笑,“你的关系可还是在横山呢,小心我给你小鞋穿啊……”
给我小鞋穿?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啊,陈太忠心里本来就纠结得一塌糊涂了,听到这话,越发地不爽了起来,他扫一下桌上的众人,发现大家都笑吟吟地看着自己,只有杨新刚的笑容中,隐隐带了一丝不安。
算,我忍了我忍了,他恨恨地一咬后槽牙,无奈地笑笑,“要不裘部长,我找个人代一杯,总是可以的吧?”
“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