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字,或者过分了点,毕竟是身上掉下来的肉,不过,谢副政委相对喜欢大儿子一点,谢母却是更疼爱老幺。
谢向南在地方上,还是获得了家里不少的帮助,否则,以他二十五岁的年龄,就琢磨正科提副处,未免太不现实了。
我靠,没想到老谢这个家伙,还有这么大的来头呢,陈太忠一时有点傻眼,他对军队那一套不熟,可一个省军区的副政委,怎么也得是大校或者说少将吧?
咬人的狗,总是不叫的!他恨恨地嘀咕一句,抬头看看韩天,登时又想起一件事来,“老周,这家伙怎么能跟军区关系好呢?”
“他老爹以前就是部队上下来的,”周老板真知道这个,他叹一口气,“现在的军区司令马齐民,就是他老爹的老部下,唉~”
韩天的身世,其实也挺不幸的,他老爹在抗美援朝时,就已经是营长了,在朝鲜战场上受了伤,回来就从部队调到了警备区。
可是,老韩在警备区也没干了几天,他的伤是胸腔穿透伤,没死已经算命大了,二十年前,他就进了干休所。
韩天的幸福生活,就延续到他十二岁那一年,他父亲在干休所疗养了七年,撒手人寰,却是什么东西都没有给弟兄俩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