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对他有看法,也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使坏。
想到这个,他叹口气,“唉,算了,我知道了,真没意思。”
“什么没意思啊?”蒙勤勤的心情本来有点糟糕呢,听到这话,一时间惊讶的感觉就压住了那份纠结的心绪,“你要做事,我爸都让严自励配合你了啊。”
“拜托,不是我要做事,是我想帮你家的忙而已,”让陈太忠郁闷的,就是在这里了,“我只是帮忙,你看看你爸,漫不经心地哼哈两声,那是什么态度啊?”
咦?你敢当着我这么说我爸?蒙勤勤真有点惊讶了,她知道陈太忠胆子比较大,也不怎么在乎自己的老爹,可是此人能胆大到如此地步,却是她始料不及的,作为一个国家干部,有你这么说省委书记的吗?
不过,她倒也没有生气,因为她现在心里纠结的,是那份不为人知的躁动,眼见居然有人敢如此不卖老爹的帐,心中居然产生了一些隐隐的快意:看来,还是有人不是那么势利,不畏强权的啊。
她非常确定,陈某人这种不满,是发自内心的,而不是装出来的,是的,这个人同别人相处,一向都是不卑不亢——甚至带点莫名其妙的优越感,对上她都不例外。
可是欣赏归欣赏,不管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