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陈太忠试图解释一下,为什么房门没开自己就进来了,可是猛然间他发现,吴言的眼睛虽然盯着门口,却是目光分散眼神迷离,不知道正想什么呢。
“你怎么了?”他走上前,想摸摸吴言的额头,“是不舒服,还是发烧了?”
“你不要碰我,恶心!”吴言身子一侧,让了开去,却是不肯看他一眼。
“毛病!”陈太忠嘀咕一声,见她没什么大碍,转身走到门口的衣架处,一边脱大衣,一边心里随口发问了,“到底怎么回事儿?”
“怎么回事儿?你心里没数吗?”吴言冷哼一声,一点都不客气,“还是说,你缺德事儿做得太多了?想不起是哪件了?”
“少扯了,”陈太忠满不在乎地走回来,坐在沙发上,“我这人,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从来不做缺德事儿,要是别人先缺德,凭什么我要受着?”
见他坐过来了,吴言转身将身子缩到沙发的另一边,将头也扭了过去,“那我问你一件事,糟害别人的女人,算不算缺德?”
“那女人自己愿意的话,有什么了不起的?”陈太忠想起了雷蕾,下一刻,他隐约猜到是什么事儿了,是白洁的事儿发了吗?
没有道理的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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