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?太忠,我不是不相信你,而是,我根本无法容忍,你能对自己的熟人的老婆下手……简直是禽兽不如啊。我一直以为,你是一个讲原则的男人。”
“我本来就是个讲原则的人,”陈太忠恨恨地瞪她一眼,心里多少好受了一点,不过一说证人,他又咂咂嘴,“唉,别提了,一大堆人都能证明……唉,丢人啊~”
“都有些谁?”吴言很认真。
“古昕、李乃若、甯瑞远……哎呀,多了去了,”陈太忠再叹一口气,一时间又有点愤愤不平,“你是没见着那帮家伙幸灾乐祸的样子,真是气死我了!”
“那……我能回头问问古昕吗?”吴言小心翼翼地提出了这个要求。
她有点相信他的话了,是的,陈太忠的解释,怎么听都是荒诞不经的,可细细一琢磨,里面的各个细节都完全经得起推敲,荒诞——但符合逻辑!
这种级别的谎话,真的是不太容易撒的,情节荒诞容易细节真实太难,圆谎可是一桩天大的难事。
她更能确定的是,这种事若是让别人遇到,或者都会掩着鼻子绕着走开,但是以太忠的个姓,没准还真就捂着鼻子去踩了,这个男人真的太个姓了。
“随便你问吧,”陈太忠挠挠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