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点忍不住了,“太忠,这酒和菜,你一个人怎么拿进来的啊?还有……怎么刚才你进来和出去,我好像,都没看见门动?”
“你当然看不见了,”陈太忠一抬手,向着桌子一拍,无声无息之间,他的手臂就穿过了桌子,而桌面完整无损。
“看清楚了吧?”他略带点自得地看着她,因为今天的误会,让他觉得,两人之间似乎又亲近了许多,说不得就要把自己的秘密拿出来些许,也省得以后白虎书记再随便发飙。
“你老公,那可不是一般人呢,只要你乖乖地听话,以后有的是你的好处,”他一边开着酒塞,一边洋洋自得地夸耀着。
“这是魔术吗?”吴言看得都傻了,好半天才呆呆地摇摇头,“为什么会这样呢?不应该的呀。”
“不用想那么多了,别人还不知道呢,我可就告诉你了啊,”陈太忠已经把酒打开了,笑吟吟地给她倒上酒,“这可是秘密来的,你不许跟任何人说哦……”
一说别人,吴言心里这问号就再也憋不住了,“你说的别人,是你别的女人吧?”
“不光是别的女人,其他人都不知道,”陈太忠嘴里胡说八道着,笑嘻嘻端起了酒杯,“来,阿言,为咱们澄清误会,干一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