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咱们该干点什么呢?”
“明年的事儿,明年再说呗,”陈太忠被他一催,脑子又有点大了,“实在不行再去弄一批车,有啥大不了的?”
“可彪子不在了啊,”马疯子的脸上黯淡了下来,“这个进车的路子,我还不熟啊。”
“不在了好啊,正好分他的钱,那人我一向不怎么待见的,”说到这儿,陈太忠就想起了“毒品肥皂案”,整个人登时一激灵,“对了,回头咱接了常三的京华酒店,疯子你经营那儿去也成嘛。”
“拿下京华酒店?”马疯子登时又想起上次自己在帝王宫门口吃火锅的场景了,一时间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,气焰嚣天的常老三,说倒就倒了,倒得要多快有多快,倒真是应了那句话,江湖无辈武林无岁!
“为什么不把帝王宫收过来呢?”马疯子发问了,事实上,他并没有这么贪婪,在底层混了很久,他非常清楚谨小慎微的必要姓。
可是跟了这么个老大之后,他发现自己若不能略微狂妄一点,似乎会让陈哥感觉自己很没用,反正再狂的话,听到陈哥耳朵里,那也是小菜一碟,“那儿的买卖更好吧?”
“帝王宫?都封这么久了,能再火起来吗?”陈太忠轻笑一声,他也懒得说自己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