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点不对头。
不过,他最关心的,还是自己的前程,下一刻,他又发问了,声音略微大了点,人也走到了床边,“我说,他到底答应了没有啊?”
“没有,他拒绝了,”张梅木呆呆地摇摇头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声音也异常地僵硬,眼睛还在盯着天花板。
“那你跟他……那个了没有?”庞忠泽咽口唾沫,一时觉得嗓子有点发涩。
张梅无言地点点头,动作之轻微,若不是他一直在盯着看,几乎都觉察不到。
“我草,”庞主任登时就恼怒了,“吃干抹净不认账?就这么拔腿走人了?这他妈的五毒书记也太毒了一点吧?我庞某人的便宜,是这么好占的?我豁出去了,跟他两败俱伤!”
“他留了点东西,”这次,张梅终于多说了一点,下巴微微一扬,“就在桌上,五万块,你老婆……值五万。”
庞忠泽顺着老婆的示意看去,可不是,电视柜上搁着五扎钞票,也是泥水淋漓的,只是他进来的时候心绪不定,电视机又大,挡了一半,所以没有发现。
“奇怪,他居然宁可给你钱,也不帮你办事?”这一下,他还真的是奇怪了,昨天晚上他并没有闲着,而是四下打听陈太忠,那真是不打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