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低声下气地恳求一番,这事儿应该还算好办。
可是他真要拿上一根不知道从那儿捡到的毛发就去讹人,瘟神估计撕碎了他的心都有,告人家强辱妇女?恐怕材料还没递上去,自己难保就已经被自杀了。
“这他妈还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,”庞忠泽长叹一声,身子软软地坐在地上,痛苦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,“我他妈的为什么要准备录音机呢?”
“没赔什么啊,我给咱家赚了五万呢,”张梅的声音里,充满了不屑,“你老婆下面镶钻呢,你不知道啊?”
说这话的时候,不知道为什么,她的心里,充满了绝望和无助。
那凄美的一夜,罗伯特.金凯特有的微笑……这夫妻俩在这儿凄凄惨惨戚戚,陈太忠也没好到哪儿去,他正目瞪口呆地看着小吉,“什么,张志宏说十份儿不够?太夸张了吧?”
“关键是,张科长说了,这消息不知道怎么传出去了,”小吉在背后,才不会管张志宏叫处长,那样丫岂不是大了自家科长一头?“所以,其他科里有人歪嘴,他挺难做,说再要五份就行了……”
“让他做梦去吧,”陈太忠冷哼一声,不过,小吉这话,倒是提醒了他一点,自己这业务二科偷偷发了点私货出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