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之后,又过了二十分钟,才有一辆警车拉着警笛赶了过来,不过也许是电瓶没电了,那警笛听起来是有气没力的样子。
车里只有两个警察,下车之后,四下看看,似乎觉得没啥意思,转身上车就要离开,这时候二子的老婆已经跑下了楼来,“你们是横山分局的?”
“哦,我们是三桥的,”一个警察漫不经心地回答,三桥派出所属于湖西分局,倒正正是管这一片的,“这儿发生什么了?报警说有人滋事,这不是好好的没人吗?”
“是有流氓滋事啊,”二子的老婆一听是湖西分局的,胆子就大了一点,“我家的门都被砸了,还有,路边有个饭店也被砸了,警察同志先去看看吧……”
“你们做什么了?怎么会被人砸了呢?”俩警察双手插兜斜靠在车上,根本没前去看看的心思,“这大过年的……说,到底做什么了?”
“我们什么也没做啊,”郭光亮的老婆扶着大儿子一瘸一拐地过来了,二儿子则是捂着脑袋,满脸的鲜血,“你看,他们还打人。”
“不老实,你们啥也没做,人家大年三十跑过来打人?这不是有病吗?”一个警察转头就往驾驶室走去,“这东西我们没法调解了,瞎耽误功夫……也不知道误了赵本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