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合适再说这话了。
果不其然,和尚一听说,陈太忠有意把自己安排到煤矿上去,登时就哭丧起了脸,“陈哥,那地方太偏了啊,小萧我又不懂事儿,怕是扛不起那担子。”
噫?你小子还想推三阻四?陈太忠不爽了,“我说和尚,你的意思是,我最好找个佛龛把你供起来是不是?”
“那哪儿敢呢?”萧牧渔赶紧赔上笑脸,他跟十七的ri子不短了,知道陈太忠说话yin损脾气cao蛋,倒也不以为意——他倒是想介意呢,人家有那cao蛋的资本!
可是他心里还是有点委屈,老大,我可是才帮你家收拾了俩小毛孩子呢,咦?小毛孩子……他想起个合适的人来。
“我也知道,您是想让那个通玉的家伙做副手,”他还真会说话,愣是硬生生整出了一套理由,“可那是望男姐的堂弟啊,我可不想吃望男姐的排头,这事儿我还真难做,要不这样……”
“我觉得马疯子那儿,‘四小义’里的董毅就不错,要不让他去?也正好避避风头……”一边说着,他一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陈太忠的脸se。
董毅?陈太忠琢磨一下,觉得这个建议,还真是不错。
他当然知道,这些话都是和尚的托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