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的眉头一皱,厚实的小嘴也噘了起来,随即又长叹一声。
原来,她的表哥从部队复员了,她的舅舅是客运办的副主任,原本是想将他弄进交通局的,每年交通局都有子弟照顾名额,不过,她表哥只能去下面的劳动服务公司。
这就相当于是进了企业,而不是事业单位编制了,这两年为了提高整体素质,交通局进人统统要求都是最低大专,卡得很死,交通局的职工都眼睛雪亮地相互盯着呢,这种情况下,就算她舅舅是个副科,却也没办法疏通这种关系。
丁小宁自打家里出事,所有的亲戚中,也就是这个舅舅还肯关照她一二,否则的话,她连仙人跳都玩不起,单身小女孩混社会,又是像她这么漂亮的,实在太容易出事了。
不过,她跟她舅妈的关系,却是相当地糟糕,至于那个表哥,她除了记得有个小男孩欺负过自己几次,也没再多的印象了。
两家以前走得就不算近,丁毓宁是教师,那时候教师的地位还很低,其妻子也是妇联的这种,不顶事儿。
等丁家出事,只剩下一个半大不小的女孩了,那就更没来往的必要了,这不仅仅是“穷居闹市无人问”和“富在深山有远亲”的区别,这么的小的孩子,那纯粹就是负担嘛,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