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疑惑,说不得就要说说,“管志军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是不是你搞的?我的采访目标就是水利局。”
“水利局?”陈太忠轻笑一声,也不回答她的问题,“好了,现在这个点钟了,谁还有心思接受你的采访?下午吧。”
下午就下午吧,雷蕾也知道,机关里总是这样人浮于事,快到下班的时候,就是这样,说不得打个车向万豪酒店赶去。
直到见了王浩波,听说了此人的职务,雷蕾才反应过来,为什么陈太忠知道消息会那么早,索姓,她就在酒桌上采访了起来,“王书记,这个……水利局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好像是……管志军涉及私藏军械,”这种消息,军方封锁得很严,不过大家还是能从一些蛛丝马迹中分析出一点东西,王书记此言,也不过就是人云亦云而已,“他家的院子都拆了。”
“啊,”雷蕾惊愕地一捂嘴,好半天才点点头,“那看来,我得从报社里拿介绍信了,这种事……好像光有记者证不顶用。”
“那倒也未必,”奇怪的是,王浩波这个外行,居然指导起雷蕾这个内行来了,不过,他的理由也挺充分的,“这种事情,还是要看部队想怎么处理,万一管志军真能打通门路,大事化小……也不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