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是警察吧?”雷蕾是真的有点担心,现在已经八点多了,孤男寡女在一起,实在没办法解释,更要命的是,她还是已婚女人,不但有家庭,还有一个不错的工作。
“该怎么办啊?”
“呆在这儿,别动,”陈太忠迅疾地做出了反应,接着赤着身子走了出去,大声发问了,“谁呀,大半夜的?”
“是陈太忠吗?我们是警察,”这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,不过门外的警察似乎态度还行,从猫眼处出示了一下工作证——西城分局的,“请你开门,我们有点事情想跟你了解一下。”
“我说,正洗澡呢,等一下啊,”陈太忠的脑瓜飞快地转了起来,终于叹口气,手一挥,将雷蕾的衣物和手包全部收进了须弥戒。
又得暴露了,这一刻,他心里的纠结实在没办法说了,不过,好歹刚才吃饭的时候,两个人谈得不错。
他走进卫生间,轻轻拍一下雷蕾**的肩头,“好了,别怕,就站在淋浴下,别人看不见你的,相信我。”
一边说着,他一边丢了一块浴巾给雷蕾,顺便又取了一块浴巾,围在自己腰际。
可是,雷蕾又怎么可能不怕?说不得拽了陈太忠的手,“太忠,不行吧?我真的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