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,“哼,有你这么个同学,也算我倒霉了,唉,又得被干爹说了。”
她高兴的,当然是陈太忠没有忘记同学情谊,太忠喜欢通过她找段市长,那两人的关系,慢慢地总会被大家知道的——当然,只是很纯很纯的同学关系啦。
她心里清楚,他确实是有权力直接找段卫华了,段市长也真的赏识他,不过一想到干爹和他能直接交流,自己终究会变得可有可无,她心里就有点失落:那样,我在陈同学心中的地位,会不会变得不那么重要呢?
想着想着,她居然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热了,说不得就摸出了手机,侧头看看专心开车的陈太忠,“是科委装修的事儿吧?”
陈太忠点点头,没有说话,而是专心地开车,他不想跟段卫华走得太近,以免打上“段记”的标签,别人不配做他老大,他也不想因为跟某个派别走得太近而莫名其妙地遭到算计。
是的,他觉得眼下这样就不错,游刃有余地游走在各个派系之间,能比较客观地冷眼看待众生相。
当然,这也仅仅是他的一厢情愿而已,殊不知有些东西是一旦沾手就不好脱开的,而且就算脱开也就未必值得庆幸,正应了那首诗——你站在桥上看风景,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;明月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