屑,“每次催款都要叫上我,哼……”
她很清楚,自打去年夏天宁建中见到自己后,隔三差五地就打个电话搔扰一下,正是“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”,不过,对这尊财神,区里实在是不敢得罪,少不得就要劝她“为大局着想”。
“没有人做护花使者?”陈太忠当然听得出这话的意思,紧跟着就要调侃一句,以示自己也没把对方当作外人,像钟韵秋这种相貌的,混官场没有个实权的正处或者副厅罩着,根本要被烦死的。
这可是比之吴言都不遑多让的主儿,而且下层官场的情势,他也略知一二,不过,不知道是主观印象,还是说“居移气养移体”的那种气势使然,他总觉得,钟韵秋身上,少了那么一点点让人不敢冒犯的霸气。
“你这年纪轻轻,脑袋瓜倒是挺复杂的啊,”他不把自己当外人,钟韵秋自然也会回这么一句,她宜喜宜嗔地瞟他一眼,接着又轻笑一声,“呵呵,没人看得起我这个老太婆。”
你不是跟谢向南挺那啥的吗?陈太忠侧头看她一眼,却意外地发现,她笑起来极为灿烂,粉红微厚的嘴唇在一瞬间变得娇艳欲滴,又是微微噘起,再加上两排可以做牙膏广告的细碎贝齿,让人恨不得上去抱着啃两口。
怪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