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那两位也没在意,转眼就走得不见了去向。
既来之,则安之,已经到了这步了,文海也就无所谓了,他靠在座位上,斜着眼看着陈太忠,也不说话,颇有几分“你奈我何”的味道,不过这个表情,配上他脑袋上厚厚的纱布,却是有点说不出的可笑。
“算你识相,把钱还回来了,”陈太忠哪里有兴趣跟他玩什么气势比拼?你丫配吗?他毫不在意地笑笑,“呵呵,自己还贴了六万……倒也难为你了啊。”
“有什么话,请你直说,陈副主任,”到了这步田地,文海兀自不忘拿腔捏调,他知识分子的尊严,还有行政一把手的位置,让他不容在这个高中生的副职面前低声下气。
不过,他也被陈太忠灵通的消息震惊了,他在湖西供电分局报销发票的事儿,很少有人知道,还好,下一刻,他想起来,陈某人似乎提过吴秋水的名字,那么,知道这件事……似乎也是正常的。
“孩子什么时候做手术?”陈太忠冷不丁地发问了。
“四月底五月初,”文海被这话问得一愣,下意识地回答了,“那时候天气不冷不热,有利于伤口的愈合,又不容易感染。”
下一刻,他才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,禁不住冷笑一声,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