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瘤那玩意儿可不是说体表的痦子或者是瘊子之类的,随便抹一下掉了就完事的。
“好了,你要去哪儿?我送你,”既然条件谈好了,他倒不介意表示一下自己的友善,文海能知难而退,他也省不少手尾,再说,在最后时刻,还比较公平地点评了一下那俩副主任,显示出了文化人该有的素质。
不过,这次或许他又错了。
当天晚上,在育华苑的别墅里,陈太忠一左一右地搂着蒙晓艳和任娇,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着,无意中,他问起了蒙校长十中的近况。
“我还是对教学感兴趣,不过,现在只带一个班了,”蒙晓艳懒洋洋地解释,“至于学校里的那些事情,该谁管谁管,要学会用人啊。”
她这话说得有点轻松,教导主任黄强原本就不得人心,教委直接扫掉了他和甲校长,而她又强势地当上了代校长,别人就算想欺负她,也得扪心自问一下,扛得住扛不住蒙校长背后的人?
“看来,文化人素质就是高啊,”陈太忠点点头,一时想到了文海。
“也不差那素质低的,”蒙晓艳冷哼一声,她一直对那个自己暗恋过的男人耿耿于怀,“有人见我好了,又是校长了,恨不得趴下来舔我的脚趾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