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这壳怎么是白的,“谢谢尚阿姨了啊。”
“谢我干什么?有空再过来啊,”尚彩霞站起了身子,笑一笑,“对了,他们刚捎来一点巴达木,带点走吧?”
敢情她剥的那东西不是杏仁,是疆省特产巴达木,带皮的那种,陈太忠也没客气,笑着点点头,“行啊,回头我也给您张罗点稀罕玩意儿来……”
尚彩霞真是喜欢他这种不做作的姓情,找个塑料袋,给他装了足有两斤,陈太忠直到开车回到锦园,还在琢磨:哥们儿从省委书记家拿东西走,也不知道合适不合适?
以他的姓情,自然是觉得蒙艺也不比自己高,大家正常交往而已,可是从官场的角度上看,这么做是不是……不够谦恭呢?
他正在林肯车里愣神,不防手机响了一声,拿出一看,是雷蕾的电话,昨天她在家里当了一天好母亲,知道陈太忠明天一大早要离开,拿了房卡,却是早在房间里等他了,打这么一声响的电话,无非就是问一下,事情办完了吗?
一夜荒唐之后,陈太忠一大早就踏上了回凤凰的路,在十点多将近十一点的时候,先抵达了招商办。
令他郁闷的是,整个招商办就余凤霞一个人在,正忙着在电脑上打什么东西,一问才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