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会有责任的。
“按惯例,差旅费先欠着吧,住就住咱们招待所,关键是这个饭费……”
“饭费我解决吧,”陈太忠实在不想再等了,皱着眉头插话了,“到时候我联系一家饭店,拉个赞助算了。”
一听他这么痛快,邱朝晖心里不痛快了,他原本就是指着看文海出洋相呢,于是咳嗽一声,“这样……陈主任,你要的那个装修款,不是有三十万吗?既然打算控制在二十万内,剩下的十万里,能不能拿出一万两万的,买点会议纪念品,送给与会的干部啊?”
一听这话,会场里登时寂静无声,所有人的眼睛,都盯到了陈太忠的身上。
大家心里很清楚,陈某人对自己要到的钱,盯得十分紧,按财务政策,文海花他的钱,其实都是该花的,撇开科委这个另类不提,一般的单位里,财权人事权,那就应该在大主任手里。
而陈太忠初来乍到,居然敢以此为由痛打文海,这人对钱的着紧,那就不用怀疑了,眼下邱主任这个建议,岂不是捅了马蜂窝?
陈太忠听到这话,也愣了一下,不过,他没想到邱朝晖对文海的怨念,居然会如此之深,一时就开始琢磨了,老邱这是……打算干什么啊?
开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