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不是,他的白蜡杆儿玩得好,比我强多了,你是练家子,大概也知道,白蜡杆儿不是棍,是大枪。”
这个我还真知道!陈太忠点点头,白蜡杆姓柔,长最少丈二,一旦抖起来,根本不是棍的玩儿法,确实就是大枪,虽然有时候靠抖劲伤人,但是主要手法还是点戳。
要是真的玩棍的话,玩的都是短棍,刚姓为主,那样才能最大地发挥棍的长处。
“他玩上黑坨子以后,你也知道,那玩意儿能麻醉人的中枢神经,男人不泄是很难受的……既然他泄不了,一个女人又抗不住,就要多找女人。”
“所以,就传成独龙枪了?”陈太忠似乎有点明白了。
“对啊,关键是……他玩了料子以后,经常变得很亢奋,脑瓜也变得不太好使了,在家里发泼,搞得鸡犬不宁。”
铁手戳戳自己的脑袋,意思是刘立的神智有问题,脸上也是难得一见的肃穆,“所以,也是我家里人的意思,要我弄掉他。”
“你这么说的意思,就是你很痛恨玩粉的人,是吧?”陈太忠反应过来了。
“没错,我是练功夫的人,知道一旦沾上那东西,就毁了,”铁手苦笑一声,“说来也挺可笑的,混社会的,反倒不玩这个,很多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