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其实比他们黑多了,”陈太忠以一个感叹句结束他的发言。
“你就这么放过朱宏晨了?”丁小宁却是听得气愤不已,攥着小拳头狠狠地瞪着他,“他可是下药迷女干那些可怜女孩儿呢……这些人渣。”
“我又不是她们的爹妈,”陈太忠瞥一眼她,嘴里振振有词地回答,“要是她们不到十四岁,我也能伸手管管,都过了十八了,人家自己选的路,我何必坏人家好事呢?”
坏人家好事?丁小宁被这话差点噎得半死,张嘴就要反驳,可是下一刻,她很愕然地发现,自己居然没有能力反驳这个听起来煞是夸张的论点。
他的话说得很是无情,但是,这又何尝不是事实呢?想到这里,她无奈地叹一口,心里有点不舒服,索姓就转了话题,“太忠哥……我,我学会开车了。”
“那好啊,回头给你弄辆车,”陈太忠也没在意,将车停到了楼下,“想要个什么车?”
“呵呵,我用这两万就能买下车了,”丁小宁笑着跳下了车,像一头活蹦乱跳的小鹿一般,跑到了单元门前去开门,“我先买一辆旧车练练手……”
陈太忠听着她银铃一般的笑声,无奈地笑着摇摇头,丁小宁这妮子,什么都好,就是太读力、太要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