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错意了,他只当对方是在暗示——这儿说话不方便。
“那倒不用,”郭所长笑着摇摇头,他现在的话,还必须让钱串子的听到,“我的意思是,能不能出了我的临看,你再弄他?我们看守所也有考核指标呢,一年不能超过……个。”
这话是撇清的意思,不管陈太忠答应不答应,他都必须让钱串子听到。
“他?哼!”陈太忠一指钱串子,旋即不屑地冷冷一哼,根本没兴趣接郭所长递过来的盒子,“他是自杀,这个你不用艹心,他一定会死于自杀,比如说手银过度……或者,突发脑溢血之类的意外死亡。”
当然,他说这么多,并不是说,一定要制造钱串子是自杀的假象,甚至可以这么说,他说话的重点在最后面一句——此人应该是意外死亡。
可是,他举的这个例子,实在是有点恐怖,钱串子听的真的是有点毛骨悚然了。
手银过度——这个或者不能让人因此而死亡,但是在号子里绝对是一种酷刑,精尽人亡而死的,他没见过,但是因为这个而发疯的,他见过却是不只一个人。
在这里,有必要对号子里的等级做个简单的介绍,抛去后台、钱财、战斗力之类的因素,只说按所犯罪行分类而排座次的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