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勇生心里悻悻地回句嘴,他听外甥说过一点,关于监狱和看守所里的猫腻,不过,他没勇气去辩解,也敢没回答耿主任接下来的问题。
他只是用怯怯地眼神,直勾勾地看着耿主任:秦连成怎么说的?
“秦连成说,看在以前的交情上,先给我提个醒,焦油厂项目是填补国内空白的,”耿主任长叹一声,“他说,咱们这儿要是再拖着,他就要从正规渠道反应了。”
从正规渠道反应到市里,建委绝对要吃不了兜着走,想到这个,他实在太闹心了,所以,接下来的话,几乎是喊着出来的,“我欠了人家好大一个人情,你知道不知道?”
“那我马上让他们放行,”李勇生当机立断,又苦着脸解释一下,“其实,那边已经开始施工了。”
“对啊,你刁难人,都刁难不到点儿上,幼稚!”耿主任冷哼一声,又瞪他一眼,“光放行不行,跟那个陈太忠好好说说去,把误会解释开了。”
“啧,”李勇生的脸,登时就苦得不能再苦了,他既然认定陈太忠不尊重前辈,就真的不想放下身段,主动去跟对方说话,就算外甥那边的压力很大,他都不想屈服,陈太忠的强势,反倒是激起了他的姓子。
可是,他要是不听耿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