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出不了多少钱,也得出那么两三千万,不过,这种好项目,再搭上国企参股的积极因素,他甚至都不需要贷款,在陆海就能融到部分资金,这也是他对这个项目不依不饶的原因之一。
可遗憾的是,他真的没想到,凤凰市和临河铝业,原本是老死不相往来的,只是出了陈太忠这么一个怪胎,阴差阳错之下,这个项目才能谈成。
他只当是临铝那边受制于铝矾土的采购,跟凤凰市随便一谈就谈妥了,整顿一下下马乡,那都是顺手的事呢。
这一刻,蒋庆云张口结舌,实在无言以对,段卫华可是没心思等他反应,皱着眉头手一挥,对着景静砾发话了。
“景秘书长,把他领出去吧,以后我都不想见到这个人了,凤凰市不欢迎他。”
景静砾一听,二话不说就站起了身子,他是段卫华的人,心里自是非常清楚,以卫华市长的好脾气,都能当着对方说出这样的话来,心里那肯定是十分不满了。
“走吧蒋经理,”他淡淡地看着蒋庆云,眼中有一丝怒气时隐时现,这一次,我景某人也对得起彭重山了,“你都害得我挨训了,还不知足吗?”
看着蒋庆云和景静砾消失在门口,段卫华摇摇头,冷冷地一哼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