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说的“时间紧迫特事特办”?
看来,简直全搞错了嘛,早知道是这样,谁稀罕这么一顿啊?
邢建中在一边听得却是感动莫名,原来这规划局主动上门,是陈太忠使手段逼出来的,陈主任……果真是好人啊,自己当初决定把厂子建在在凤凰,这一步棋走得实在是太对了,就算建在张州,也没可能遇到这么全心为民、低调做事、不事张扬的领导呐。
他哪里知道,陈某人只是觉得,这根本不是什么大事,说一通还嫌费嘴皮子呢,要是果真是了不得的大事,丫不好好卖弄一下才是咄咄怪事。
捱了俩耳光加一脚的年轻人坐在地上,最初的头晕眼花和耳鸣过后,他把陈太忠后面的话听了一个真又真,酒意马上就醒了一半还多,高声叫起屈来,“没有的事儿,我就是想向荆小姐要个电话,以后好招待她,不是调戏她!”
“还嘴硬?”陈太忠一见这厮就恼火,听得这话走两步上前,提腿又要踹人,“包都让你拽坏了,你就是这么招待的?”
“太忠哥,”荆紫菱使劲儿拉住了他,既然在凤凰投资了,她可是不想被这些规划局的人记恨在心里,那位只是酒后无行,略加薄惩也就行了,真要叫真似乎也没必要,“算了,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