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地步,说是衣冠禽兽也不假。”
“没有证据的话,你不要乱说好不好?”保卫科的见他软硬不吃,也有点着急,“你这是诽谤,说话小心一点。”
“哦,他说小紫菱傍大款就行?那就不是诽谤?”陈太忠继续冷笑,“亏得他还是荆涛的同事呢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荆涛就挤了进来——荆教授在学校人缘儿好,学问也高,早就有人把消息传了过去。
“谁说我家紫菱傍大款?”他刚一钻进来,就听到这么一句,登时大怒,老实人也有脾气的,“小王,刚才谁说我女儿了?”
叫小王的,是保卫科四十出头的那位,眼见荆涛也来了,只能尴尬地咳嗽一声,“荆教授,您也知道,古老师那嘴……就是那么回事。”
“这是……这是凤凰政斧负责扶持学校课题的干部,也是我父亲的忘年交,”荆涛一指陈太忠,脸却是冲着那个小王,神色肃穆,“什么叫大款,咹?”
“荆教授,这话也不是我们说的,”小王知道荆涛的脾气,也不怎么怕他,当然,更关键的是,荆涛是搞学问的,不是搞行政的,荆家名声在外,但是在学校里,不怎么主事儿。
“古城西是吧?我向校长反应去,”荆涛气得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