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的。
“可是董祥麟那个败类,也不能代表全部搞学问的吧?”她悻悻地瞪了陈太忠一眼,一边坐实某人“败类”的嫌疑,一边却是借题发挥,“而且,他后来不是向我爷爷道歉了吗?”
“道个屁的歉,”当着众多学生,陈太忠怒斥天才美少女,这种行为实在有点令人发指,“荆老什么时候平反的,他又是什么时候道歉的?”
天南大学是什么地方?这可是天南省一等一的学校,眼下围观的人又多,陈太忠的声音也奇大,一旁又有素波电视台的在场,这个论点才一出来,登时就不胫而走了。
董祥麟和荆以远的恩怨,学术界老一点的人都知道,但是眼下天南大学的学生里,甚至年轻的讲师、副教授们,基本上是不可能知道的。
陈某人这就算扔了一颗炸弹出来,或者,在短期内,不会有什么效果,但是只要这些年轻的学生有八卦的心思,那就绝对能引起一点波澜出来,更遑论还有电视媒体呢。
荆涛在愕然之后,听到自己的宝贝女儿跟陈太忠一唱一和,也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了,登时摇头叹口气,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。
这件事他没法支持,但是也绝对不会反对,那就只有一种选择了,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