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刚才他不说话,只不过是自矜身份,不想显得那么没品就是了。
可是眼下,听到陈某人如此信口开河地跑火车,他可就坐不住了,“几百万能影响三千万美元?那真是笑话了,你能空口拉回来,那现在努努力,没准也能挽留下来啊。”
“我就奇怪了,你是怎么当上这个科委主任的?”他的话不客气,陈太忠的话,自然更不会客气,“知道不知道‘见微知著’四个字儿怎么写啊?董主任,你的理论水平真的太欠缺了,也就动手能力强一点。”
“动手能力强?那是好事啊,”省科委的关副主任发言了,后来陈太忠才知道,这位就是荆涛在清华的校友,“看,小陈你也承认这一点嘛。”
董祥麟已经气得浑身发抖了。
陈太忠却是不知道,这位实质上是给自己搬了一个梯子过来,他冷笑一声借题发挥,“我说的是打老师的能力,却不是搞试点的动手能力。”
“你混蛋!”董祥麟终于忍受不住了,站起身来,手一指门外,“你给我滚出去,省科委不欢迎你这种混混!”
“那就欢迎打老师的混混?”陈太忠笑嘻嘻地看着他,身子却是一动都不动。
“咳咳,”那帕里没命地咳嗽两声,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