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值得其他系统忌惮吗?反正董某人这正厅已经做到顶头了,他还能上了副省不成?
正经是当着许纯良的面儿,摆出了这个姿态,他就算表明了立场,将自己进一步地靠到了陈太忠的战车上,如此一来,以后也好继续跟许纯良往来。
总之,官场里微妙的事情,实在是太多了,仅仅一个纸袋子该从明面递和桌下递,都能传达出相当多的信息,关心者,自然能品出味道。
不过,以陈太忠现在的档次,他还领悟不到其中精妙,牛皮纸袋子一拿到手,他就抽出里面的纸张看了起来。
许纯良心里明白,这估计就是那话儿了,原本他是没兴趣看的——该有的避讳是要注意的,可陈太忠反正要张嘴了,早看晚看都是看,不请自来还能表示出一些亲近,说不得就探了脑袋过去,一起看了起来。
看归看,他可是没说话,而且,他不知道其中缘由,死活是没看懂里面到底在说什么,他只知道,有图纸,有协议……嗯,都是省科委的。
当然,他还是有点见识的,想想陈太忠在星期天的时候,对省科委表示出的愤懑,心里基本就可以确定了,八成啊,这些都是黑材料,整人用的。
果不其然,他还没琢磨明白,这些黑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