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回事啊?我还能跟着太忠去吃饭吗?你这个混蛋!
还好,陈太忠的急智,那不是吹出来的,他听着就是微微的一笑,“对了吴书记,我从素波,还拉了两个项目回来,可以考虑在横山选址的。”
你也是一个混蛋!吴言心里,真的有点哭笑不得,她当然知道这是子虚乌有的事儿,要是有,她早就知道了——枕头上和电话里,有什么话不能说?
可当着赵璞,陈太忠这么说,未免就有点拿她一把的意思,传出去也是吴区长迫于招商压力,不得不受邀去吃饭,有损她的一世清名啊。
我饶不了你!吴言狠狠地瞪了陈太忠一眼,踌躇一下,“要不,换个时间吧,等上班时候,你去我办公室吧?”
这就是服软的前兆了,陈太忠自是知道穷追猛打,没几句话,吴言就“不得不”上了他的林肯车,只留下赵璞一个人,傻呆呆地站在那里。
从倒车镜里看到这厮,陈太忠悻悻地哼一声,“这个混蛋,怎么这么不开眼呢?惹得火了,找人打断他的腿!”
“你比他还混蛋,居然敢抓我的小辫子?”吴言笑了一声,随即叹一口气,“不过……这家伙歪门邪道的东西挺多,你这么逼我,有点莽撞了。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