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貌也还说得过去,就是脸上的妆浓了一点。
“你是老板?”陈太忠斜着眼睛看她一眼,就在这段时间里,他已经打听出来了,京华商务会馆是挂了外资的牌子,据说老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香港老男人。
“我是这儿的大堂,”女人不苟言笑地回答,“这儿到底怎么了?”
“滚!”陈太忠冷哼一声,“滚远点,你算什么玩意儿?这儿你没资格说话。”
女人脸上,赤橙蓝白地变幻了半天,勉强堆上了一个笑容,“黄董不在凤凰,有什么事儿,跟我说也是一样的,请问几位是?”
这五位根本懒得理她,陈太忠瞅准那个砸了许纯良一胶棒的保安,走过去又是两脚,“我靠,你牛逼大了,这警棍有手续吗?”
“喂,你有话好好说,成不成?”那大堂见陈太忠当着自己的面,还在打人,就着急了,声音也严厉了起来,“你这是干什么呢?”
“干什么?”陈太忠冷哼一声,瞪她一眼,“赶紧给我清场,要不后果自负!”
“谁要清场呢?”说着话,又走过来一位,三十出头的瘦高男人,他看着大堂发问了,“小韩,这怎么回事啊?”
“杂鱼年年有,今天特别多,”陈太忠不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