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就算小得不能再小了,总共才五千多万的厂子,临铝出资还不到三千万,来个副总就绰绰有余了,显然,这更多是在某些层面上,代表了范如霜和临铝的态度。
“明天……那岂不是,我得起个大早?”陈太忠面带苦色,转头看看支光明,“支总,不如咱们现在就动身吧?”
“现在动身……那就现在动身吧,”支光明挺痛快,“有什么事儿,咱们路上说。”
“行啊,”陈太忠笑着点点头,话才出口,他又想起来,今天晚上,还要继续祸害去京华商务会馆……唉唉,看这点儿事儿吧。
“不行,今天还不能走,晚上还有事儿,”他愁眉苦脸地站起身,在房间里四下看看,“电源插座呢?今天手机电池干掉两块了,得赶紧充电,支总……我这儿太忙了。”
那就忙呗,在场的四个人,数他官衔高了,谢向南虽然马上也要提副处了,可陈太忠的职位在那儿摆着呢,领导出尔反尔那叫业务繁忙,下属出尔反尔才叫不够稳重。
“对了,老谢,市里你通知了没有?”陈太忠也真是越忙越乱,冷不丁想起来了,“范如霜都去了,咱们这儿,怎么也要去个市领导吧?”
“我跟秦主任说了,”谢向南的回答,真的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