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那女人催得紧啊,”陈太忠皱着眉头摇摇头,煞是郁闷,“也算我倒霉了,摊上这一档子事儿。”
“女人?”支光明看他一眼,眼中流露出一丝笑意,“呵呵,英雄难过美人关啊。”
“老支你扯什么呢?”陈太忠眼睛一瞪,冲着杨晓阳一努嘴,半开玩笑半当真地发话了,“你这不是诋毁我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吗?那是谢科长以前的同事。”
“好吧好吧,我承认,我错了,”支光明笑嘻嘻地点头,“不过,解释就是掩饰,掩饰就是确有其事……呵呵,不说了,你把她叫过来,我跟她谈谈总可以吧?”
听他的口气,好像见钟韵秋一面,似乎是一种施舍似的,只是,他称呼陈太忠,已经从“陈主任”转到了“太忠”,玩笑也敢乱开了,这说明支总已经很拿陈太忠当朋友了。
既是朋友,很多话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说一说了,而且,说句实话,以支光明的实力,别说一个具体的办事的人了,就算是曲阳区的区长站在他面前,他也敢无视。
陈太忠给钟韵秋打了电话,那边听起来,明显地有点狐疑,“什么?凤凰宾馆……512房间?”
“你爱来不来,只等你一个小时,”他有点恼火了,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