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,陈太忠之所以这么难说话,是反感己方“不见兔子不撒鹰”的行为,这种心情,他怎么能不理解?
“我那同学,公司总部在深圳啊,”他不得不硬着头皮解释一下,“那边的配套能力,比咱天南强太多了,而且,他也就是一副总。”
“副总……那辞职呗,撬上公司几个技术员,来凤凰,”陈太忠笑一声,话说得异常轻松,“缺钱的话,科委提供,我刚搞定了一笔一千万的投资。”
袁望再次傻眼:昨天你好像还没钱呢,那邱主任张处长什么的,提起创业扶持基金,也是支支吾吾地表示,政策没下来,筹钱不方便。
可是,袁总也没怀疑陈太忠在晃点自己,没必要,人家陈主任眼高于顶,又是一个说到就能做到的主儿,太没必要忽悠人了。
“那这样,我把他聘请到我的公司里来,成不成?”袁望的脑袋瓜也聪明,“先让他把这个私活儿接了,回头合适的时候,跳槽过来,哥,您得体谅我,我不能害我同学不是?”
“这没问题,你挺会变通的嘛,”陈太忠也有点赏识对方的机灵劲儿,“这种人才,你随便挖,咱们有协议的嘛,我不照顾你照顾谁啊?不用担心。”
受袁望的影响,他说的话里,居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