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观者,看问题的角度肯定不同。
不过,对于若隐若现的蔡书记和邝主任,许纯良还是有点警惕的,少不得仔仔细细打问一番,最后琢磨一下,给老爹去了一个电话,“爸,我在凤凰遇到点事儿……”
“哼,”许绍辉什么话都不说,就是冷冷一哼,直接打断了自己儿子的发言,“涨本事了啊,居然敢跟人打架,怎么样,伤得要紧不?”
一开始还是冷冷的腔调,但是说着说着,浓浓的舔犊之情就充盈在话筒里了。
许纯良没通知家里,但是堂堂副省长的儿子挨了打,要是没人传进许绍辉耳中,他这个省委常委,当得也就太失败了。
当然,许纯良也没奇怪,从小到大,他已经习惯了父亲的无所不能,父亲不想知道的,可能不会知道,只要想知道,他就逃脱不了父亲的视线——更别说秦连成已经知道这事了。
“这个……我没事,一开始,我就不想让家里担心的,”他平静地解释着,“现在呢,我在这儿遇到点新问题……”
一边说着,他一边径自走进了卫生间,很明显,钟韵秋是不可能跟进去的。
许纯良无心政事,可是这种家庭里出来的孩子,耳濡目染之下,对政治上某些东西具有极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