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贪官,看把他得瑟的,”傅逍遥冷笑,“还挺委屈,这年头有不贪的官吗?”
“是啊是啊,”一边的顾客纷纷附和。
“你小子就是一张臭嘴,”祖马瞪他一眼,转身往小区里走,“傅逍遥,别不拿我的话当回事儿,不信的话你试试!”
看着一群保安呼啸而去,傅逍遥摇头苦笑,“官商勾结,蛇鼠一窝,咱穷人还有活路吗?”
“是啊是啊,”又有人附和,就今天的所见,又开始了对贪官的口诛行动,傅某人却是不知道,他今天已经躲过一场大难了……连丁小宁都有点奇怪,今天太忠哥的脾气怎么这么好,“为什么不把他的摊子全砸了?”
“哈,你比我还狠呢,我还以为你同情那个女人呢,”陈太忠笑一声,“不过,跟小人物较真,没啥成就感,反正那俩也挺可怜的。”
“下岗是下岗,他们才不可怜,”丁小宁哼一声,她的这话,也不是无的放矢,“这么大的小区,门口就这么一家早点摊子,就算一个人一块他赚四毛,一早晨最少三百个人吃饭,你说能赚多少?”
“一个早晨啊,他最少赚一百多,没准能到两百,无非就是起得早一点,这能算可怜吗?”
“这么赚钱?”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