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地不满意了,“我说你要不这么黏糊行不行啊?这种鸟人,多打他几次,他就知道该怎么做人了。”
“他也值得我来练手?”许纯良指着保安冷笑一声,也不知道是在自找台阶,还是真的不屑,“算了,没兴趣理他,找个地方把他扔下车得了。”
“嗯,这叫省长肚子里能撑船啊,”陈太忠有点郁闷,说不得就要在启动奔驰车的时候来两句风凉话,“我是为谁呢,真是的。”
说归说,他还是将人拉到了一个僻静的场所,把那保安拽下来之后,话也不多说,“小子,知道你打的是谁吧?”
自打见到许纯良之后,保安的脸上汗水就没停止过——不是疼的是吓的,许纯良的身份虽然没被周游传出去,可是在小道消息中,不靠谱的传言可是传得甚嚣尘上。
最离谱的猜测,是说许纯良是京城某汰渍档,说的人绘声绘色有鼻子有眼,听的人胆战心惊觳觫不已。
像眼前这个动手的保安,早已经被这种传言折磨得欲仙欲死了,眼下见正主出现,也只有抱头哀嚎的份儿,等被陈太忠拽下车,跪在地上不住磕头,想说什么却是死活说不出声。
“真是麻烦死了,”陈太忠随便一脚,踩断他一条腿,丢下五千块钱,拉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