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错了,银行的责任,你只需要写过程就行了,”有人在一边嘀咕,“储户的责任的话,你就得住监狱了。”
“这个过程我是绝对不会写的,票又不是我打的,我只要求处理这次事故,”陈太忠一指那组长,“你就是责任人,是吧?”
“不关我的事儿,”疑似组长的女人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,显示出的,是一种掌握了真理一般的刚毅,“我只是按规章办事。”
“我就最见不得犯了错误还觉得有理的,”陈太忠冷笑着一伸手,“那你把汇票给我,我找能做主的人去!”
那女人登时就是一愣,脸上终于有了点变化,明显地犹豫了起来。
“麻烦你注意一下,这是公众场合,”一个保安遛遛达达地走过来,冷着脸出言警告,“不要喧哗,知道吗?”
“麻烦你注意一下,我是受害者,”陈太忠侧头不屑地看他一眼,嘴里还在学他说话,“不要找死,知道吗?”
“你!”保安脸色一变,伸手就要去摸腰间挂着的警棍,只是,看到陈太忠眼中冰冷、不屑的眼神,一时就有点犹豫,显然,这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,看起来并不是很好说话。
“有什么事儿,不能安安静静地解决吗?”他的手已经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