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韵秋,我现在去晓艳家,一起去吧?”
这话说得,委实霸道无比,他根本就没考虑这女孩儿家的感受,不过钟韵秋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妥,说句实话,所谓的富贵逼人,跟权势逼人比起来,真的算不了什么。
她情不自禁地点点头,脑中却是乱七八糟一团,好像有无数个念头在斗争,又好像白茫茫一片空白。
太忠他……到底是什么样的背景,又有多少女人呢?
“唉,”蒙晓艳叹口气,自是也不好拒绝这话,今天原本是育华苑轮空的,不过看太忠这架势,显然是念了自己的好,想过去留宿的。
不过,该说的话,她还是要隐约地点一下的,“太忠,既然小钟不是外人,那我就直说了,你现在前景不错,还是要适当地注意节制一下。”
这种说话的水平,才是正经蒙家骨子里带着的天赋,极富特色,连拉带打之下,既隐约地表示了自己的不满,又是比较诚挚地做出了规劝。
对钟韵秋,她这话也是先拉人过来——小钟不是外人,可接下来的话,又将自己凌驾在了钟韵秋之上,居高临下的态度表露无遗。
偏偏地,由于她今天晚上的出色表现,陈太忠还不能因为这个生气,毕竟她也是良药苦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