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为了治病,他家可是穷得啥都没有了,”马疯子叹口气摇摇头,“唉,前两天还闹着要曝光医院呢,那可不也是为了给孩子讹点学费回来?”
敢情,那位年纪不大,孩子才三岁,想着没了爹之后的苦楚,正红着眼四下踅摸钱呢——病是没治的必要了,可有了钱,孩子将来不也能少吃点亏了?
“给他十万,让他好好演一出戏,答应他,那孩子将来有事你招呼,”陈太忠随口就发话了,心里却是郁闷不已,怎么又是曝光?
这话说出来,就该马疯子郁闷了:得,陈哥这么一吩咐,起码十五年内,我得招呼那小屁孩子了,这都是……什么事嘛。
下午三点,更让陈太忠郁闷的事情发生了,雷蕾打来了电话,“太忠,听说你最近换了一辆奔驰车开?”
原来,雷蕾一上班,就被胡主任拽到了一边,说是报社里收到了匿名信,检举凤凰科委的副主任陈太忠生活腐化、荒银无度,不但同时跟若干个女人保持着暧昧关系,而且手上还有大量来历不明的钱物。
当然,这种信,直接投递到报社,基本上起不了什么作用,但是寄信人说了,他还要将信件寄到省纪检委等其他部门——“整个凤凰市都烂掉了,章尧东和段卫华肆无忌惮地充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