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制造一个幻像出来——就像文海见到的那个老中医。
而他的本体,自然就可以穿墙出去,为所欲为了,警察局里的人做证,那就是铁证,谁还敢说他有嫌疑什么的?
可是眼下,时不时地有人进来搔扰一下,他根本没办法去兴风作浪了,所以,他有点后悔了,早知道是这样,还不如换一种证明自己不在场的方式,也省得蹲这里一宿,传出去还不好听。
总算还好,知道背后给我打小报告的是谁了,百无聊赖之下,他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,不过,下一个问题又摆在了他的面前:既然有了明确的目标,那么其他打算报复的人,用不用去报复了?
那些被列上嫌疑名单的,都是跟他不对眼的,目前那些人虽然没什么动作,可是不代表以后也没动作,斩草不除根,那可是大忌来的。
他正这么想着呢,另一个念头又冒了出来:吴书记说得好,有蒙艺的符号在我身上,别人想动我,也得掂量掂量,再说,学会妥协,那不是也是官场里的艺术吗?
那么坐看这些人表演,顺便再学两招,似乎……也是个不错的选择?
这两个念头,在他脑子里天人交战了许久,到最后,他才终于下定了决心:目前先走一步看一步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