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王浩波这话听起来,是抱怨的话,其实,算是喜极之后的发泄,多年的霉运,即将过去,怎能不令他感触颇深。
反正,陈太忠是他的恩人,两人所处的圈子和利益团体隔了十万八千里,不可能有什么交集,王书记自是不怕将这些事道出来。
可是这些话,这些经验和教训,在陈太忠听起来,那就是弥足珍贵的了,王书记的发泄对他而言,就是一本活生生的官场教科书——虽然那只是混行局的经验,又受实际环境影响未免略有片面。
尤其是谈话过程中,王浩波由于带了极强的自责心态,将他所犯的错误指的通通透透,将相关人等的心态剖析得淋漓尽致。
实在是太难得了!陈太忠当然要抓住这个机会,认真地学习一番。
“哈,你既然这么说,那咱们就去酒吧,”王浩波不介意教一教陈太忠做人的道理,太忠的运气那是不错的,但是终究年轻,不是吗?
来到酒吧,两人寻个僻静处坐了,继续低声攀谈,感觉还没聊几句,就有服务员过来招呼了,“两位,时间到了,我们要打烊了。”
陈太忠看看时间,才十点半,感慨时间过得快之余,奇怪地看着对方,“我说,我记得你们这儿,好像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