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室,却是非要拉我当灯泡,唉,真是的。
等到他俩站起身向外走,那黝黑汉子又发话了,却是冷笑的嘲讽,“呵呵,不敢等了?敢情也是嘴皮子功夫!”
我靠,你真的想找死啊?陈太忠转头冷冷地看此人一眼,也没说话,心说要不是跟老王聊得姓起,今天真就给你点好看了。
其实,他对这黝黑汉子的愤怒,却也是因为聊得姓起的缘故,若搁在平时,他没准还会觉得对方是个好玩的家伙呢——毕竟刚才在素不相识的情形下,人家还支持了他两次。
可见境由心生,这话是一点都不假。
被这冷冷一眼扫来,那黝黑汉子不由得勃然大怒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他又心里隐隐有点不舒服的感觉——这厮的眼神,怎么这么霸道呢?
等他反应过来,自己是有点心虚了的时候,身子腾地就站了起来,将身边的女孩一推,人就向外走去,“小子,你给我站住!”
可惜的是,就那么一错愕的工夫,陈太忠和王浩波的身影,已经消失在酒吧门口了,黝黑汉子略一犹豫,拔脚就跟了过去,“有种的别走!”
他的话音未落,只听得外面就开始“乒乓”的打斗声,有人尖叫,还有人怒骂,加上拳脚着肉的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