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太忠哪里容得她斥责自己?大笑着转身向门口走去,“好了,快穿衣服吧,十层起火了,最好不要睡了,谁知道会不会烧到十二楼呢……哈哈,米老鼠~”
荆紫菱气得银牙直咬,眼见那厮开了门就要离开,心中这份愤懑再也无法忍受了,“太忠哥,我吓得没劲儿了,你帮我穿衣服吧。”
嗯?有这等好事?陈太忠心里十分明白荆紫菱的难缠,可是听到这样的请求,还是禁不住驻足回望——男人的天姓,有时候真的不是说克制就能克制得了得。
遗憾的是,他才一回头,一个巨大的黑影就飞了过来,荆紫菱将自己枕着的气枕恶狠狠地砸了过来。
她这个动作做得有点大,所以,就在同时,毯子自她身上滑落,露出了无限美妙的上半个身子——可惜,她还带着胸罩,这让陈太忠觉得,这一枕头挨得不怎么划算。
“睡觉戴着胸罩,有碍胸部的发育,”陈太忠哈哈大笑地走了出去,却是忘了,自己刚才还纳闷对方为什么没穿衣服呢。
看着他的背影,荆紫菱气得胸部不住地起伏,可偏偏地,不知道为什么,同时还伴随着的,是一点淡淡的、说不出的失落。
失落归失落,想到可能有的火灾,她还是在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