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黄占城侧身打开一旁的保险柜,直接拿了五扎现金出来,顺手用桌上的报纸一包,站起身递给了张梅,“我黄占城办事,一向痛快。”
陈太忠和张梅相依而出,张梅想着包里的五万,心事重重地发问了,“太忠,你怎么能……留着他继续骗人呢?”
两人都没想到,陈太忠没有把要办的事情说出来,这个细节再次吓坏了黄占城。
黄总这人是很聪明的,虽然胆子奇大,可也心细如发,他想一想,能让陈太忠出口相求的事情,注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情,而且,人家还扭扭捏捏地不肯说,非要自己再骗三天。
看起来,情形有点不妙啊,莫非是打算在这三天里再收集点证据,好要挟我吗?
所以,忙乎了两天之后,第三天黄占城就人间蒸发了——最起码是在天南消失了,根本没等到第四天,听听陈太忠所求何事。
陈某人给他的三天,黄总只用了两天,就匆匆逃走了,所以说仅就被骗人群而言,还远远少于预期值。
说实话,要不是因为被吓得不敢多呆,就算黄占城答应当天走人,丫私下里扯扯皮捣捣鬼,没准还能搜刮到更多的钱财。
所以说,从严格意义上来讲,张梅的指责其实没有什么道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