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是小话,那考证起来,肯定是有难度的,所以说那帕里这人情卖得极为扎实,根本不惧别人戳穿。
“我说他也不至于有这么大胆子,”陈太忠冷笑一声,心说文革期间正是董祥麟年轻的时候,那时候丫都是一副软骨头样,眼下怎么可能有这种担当,玩个无耻什么的倒还差不多。
他的话才说到一半,门又被推开了,进来的还是赵明,“我说那处长啊,你能不能……哦?这不是凤凰科委的陈主任吗?呵呵,刚才没认出来啊。”
赵处长来,却是憋着劲儿要释去陈某人的那点不快。
刚才他从那帕里办公室出来的时候,心里原本没想那么多,不过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之后,左右是要下班了,禁不住琢磨一下:那个年轻人,我怎么好像感觉,哪里有点不对劲呢?
那帕里坐的姿势不对!想来想去,赵明想明白了,两人都坐在沙发上聊天的话,谁的身子侧斜得厉害一点,那么谁就弱势一点,这是常识。
那帕里的身子,侧得不成体统了——显然,那个年轻人,应该是大有来头的。
带了这个疑心,赵明再回想一下陈太忠,就觉得这年轻人似曾相识了,索xing是左右没事,他身子斜靠在椅背上,仔细地琢